次日,當宋纖纖再醒來時,已經接近午時,睜開眼睛模糊不清的視線,過屏風看到坐在書案前的南宮瞑,不住想到昨晚快睡著的時候他離開的事,或許打從一開始他就本沒睡著。
轉過,歪在床上發了會兒呆,遲遲不愿意起來。
坐在書案前的南宮瞑,頭也沒抬一下,手持筆在折子落下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