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纖纖正想說丟掉怪可惜時,注意到南宮冥目后,生生把到了邊的話又咽了下去,自己打從上來到現在,凳子都還焐熱呢,應該沒什麼地方惹到他不高興吧!
這會兒怎麼覺他看自己的目冷颼颼的,不知道這又是刮得哪門子西北風,說變天就變天,避開他視線,看著走回來的南宮雪問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