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匆匆,轉眼夏去秋來。
早在月前中秋的時候,陳福林便收到了家里的來信。
三哥的婚事定在了明年三月。
娘現下最愁的,確是以往最人放心的二哥。
畢竟弟弟來年都要親了,他為兄長,嫂嫂卻還不知道在哪。
太子過來的時候,陳福林也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