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那麼三歲十個月的秦熙,你能告訴我,你的琴練了個什麼?一年了,會彈十首曲子了嗎?”
“禮儀不禮儀的也就不說了,畢竟你現在這幅尊容也沒什麼儀容可講。”
陳福林將上下掃視了一番,一臉嫌棄。
“還有你那蹩腳的字,從你三歲握筆到現在,除了你親娘還有誰認得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