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
秦驁將南下航船的所有事務安排妥當,后面若無特殊況,有蕭澤盯著即可。
他終于得以回來,就聽說了秦熙暈船的事。
看著兒怏怏的,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第一時間朝自己揚起笑臉“父王”,秦驁眉心擰。
“熙兒怎麼樣了?頭還暈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