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氏的舅家對他們姐弟不錯,雖不至于關懷備至,但有吃有喝,不曾虧待過他們。
娘的嫁妝也被搶了回來,也因此得以繼續送弟弟去學堂。
但那次的傷害對小弟還是造了一輩子的傷害,他的左耳聽力損。
孫氏心中恨毒了爹和后娘。
在舅家待了四年,遲遲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