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茗去找了這位同窗。
同窗開門一看竟然是他,連忙關上了門,連門都沒讓他進。
清茗鍥而不舍的在同窗門前站了一日,直到夜里夜深人靜了才被人拉了進去。
同窗告訴他,他的戶籍已經被人頂,明日刺史府安排的馬車就要送他們去碼頭,乘船北上了。
他們一路從縣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