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可疼?”
魏沅回神,手拉了包裹著手帕的手,仔細看了兩眼。
“就是個很小的傷口而已。”
看著魏沅皺眉,不由得有些心虛,嘻嘻笑著解釋道。
魏沅卻不以為然,從懷里出之前媳婦兒給的金瘡藥,輕輕的抹在了那傷口上,這才用帕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