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用一個空瓶子就把珍館的牌子砸了,蘇珍珍不由嗤笑,這人準備得這麼齊全,絕對是有備而來的,看來是背后有人啊。
“陳姑娘,珍館的玉容養一瓶一兩銀子,你雖然穿著細布子,可全上下也不值一兩銀子,手上還有常年做活的老繭,腳底的鞋子上卻沒有泥土,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