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門忽然再次被打開,就這麼著腳,白淨的小臉紅撲撲和顧北倚對視。
下一秒,立刻轉,慌忙地回到座位上,穿上了鞋子,因爲劇烈的運,加上顧北倚的去而復返,口起伏的厲害。
“咚咚咚”的聲音覺比他的腳步聲還大,他不是走了嗎?怎麼又回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