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園。
慕涼泊手臂上有傷,顧北倚手背上有傷。
兩個傷殘人士站在浴室面前好一會兒,慕涼薄倏地轉,“我們先談談。”
“其實,一邊洗澡一邊談,我一點都不介意。”顧北倚閑庭信步般朝著走去,手背上的烏痕也覺不痛了。
走到窗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