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就算以前不寵,也從來沒有照顧過別人,顧北倚吃飯時的問話並不無道理。
給他服可以,可是接下來怎麼辦?
解開最後一顆鈕釦,垂眸盯著腰間的黑皮帶,始終下不去手。
“要不你自己來?”仰頭著他,他正把上的襯掉,一扔就落在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