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求婚是一件事,可是當晚他依舊沒有放過,熱似火的好像他的力怎麼都發泄不完。
極致的歡愉和本能的抗拒讓很是掙扎,心備煎熬。
昏昏沉沉的腦袋一覺睡到下午,才起了個澡,從牀上起,下樓給顧北倚準備過生日。
以前不是沒有給他過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