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蠟燭再不吹就要自己滅了,顧北倚不得不朝著低下頭,語氣頗爲寵溺,“也是你纔敢這樣對我。”
吐了吐舌頭,把質量不怎麼好的帽子給他戴上,“好看!”
“呵,我是人長得帥。”他一把將摟在懷裡,朝著唯一的亮傾去,“呼!”
只一下,蠟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