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景深在車門扶著下車,笑著解釋道,“只是容家的一房產,容璽莊園在城北,據說容先生喜歡清靜,這麼熱鬧的場合,他應該不會想在自己住的地方舉辦。”
實際上到現在爲止,他都還沒見過容先生,從來沒去過公司。
挽著景深的手臂走進去,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