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這個詞對於顧大來說很有新鮮,從來沒有誰用這個詞形容他,只有面前這個人。
他給的特權實在太多了,可以任意的欺凌他,在他的頭上作威作福,只要不離開他就可以。
“你喜歡嗎?”他坐了起來,浴袍鬆鬆垮垮的,腰間的帶子一開就是沒有認真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