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忽然瀰漫著戰火的氣息,慕涼泊覺自己的脊背在慢慢覺得發涼,明明纔是一個害者,爲什麼偏偏被他們吃的死死的。
忽視空氣中兩人的暗鬥,實際上是容許一直看著,而顧北倚瞪著容許,這樣的畫面真的是夠了。
“我已經辭職了!如果是因爲承承的原因你讓我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