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大夫恍然回神。
這傷口的止住了,后面就好辦了,范大夫利落地包扎,又給病人開了幾藥,就讓家仆去抓藥煎藥。
他自己則是握著藥罐,看向趙宛舒,眼里再也不是剛才的不屑,眸爍爍,“小姑娘,你這藥膏……”
“范大夫現在相信它的止效果不俗了吧?”趙宛舒也沒有被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