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容朗攥了側的手,“多謝您的好意了!我自有主張。”
哪怕早就猜到了幾分,但真正聽來,還是讓趙容朗心里又冷又氣,又恨又無力。
不管怎麼樣,江逐月在趙家待了十四年,他們自問沒有虧待半分,家里但凡有好的都是留給這唯一的孩子的。
反倒是阿宛,替其流放十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