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天將暗,他們才到達宛城。
馬車載著他們在宛城七彎八繞,繞了一刻鐘,終于停到了一座幽靜宅院的后門。
在外頭騎馬的蕭承煜先行下了車,敲了敲后門,守門的小廝似乎認識他,跟他說了兩句話,立刻就往里頭回稟了。
趙宛舒一路被顛得七葷八素的,下車的時候腳都是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