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月這下也不人扶了,一咕嚕爬起來,連上的灰塵都顧不上拍,質問道:“你們怎麼能來柳家?”
“關你屁事。”趙宛舒懶得理,“二哥,我們走!”
趙容朗也沒想到會遇到江逐月,但他現在的心早就在江逐月的一而再,再而三地打下變得冷如鐵。
他就像是看到了陌生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