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慶云回憶著,頷首道,“確實如此,我初初發作不如現在疼,倒是每回能喝下湯藥,每回喝下沒多久就不疼了。但后面就不行了,我還以為是病膏肓了!”
他了腹中,眼底浮起了驚奇,“原來竟是如此簡單。”
他現在回憶起以前種種,突然發現都能得到解釋了。
“那這石頭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