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柳先生借閱了我不書冊,我在哪里溫習,都是一樣的。何必麻煩還柳先生呢!”趙容朗低聲道。
趙宛舒嘆了口氣,無奈勸道,“二哥,既然求學都是一樣的,那還需要先生傳道授業解疑嗎?上學堂和自己在家中自行領悟,哪兒能一樣啊!”
“我知道你是掛心我們,也擔心娘。這個你不用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