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宛舒滿臉無辜道:“四叔,你不是最喜歡裝病要錢,躺在床上吃現的嗎?您看,我是多麼孝順的侄,就愿意不顧名聲全您這心愿啊。”
“從此以后,沒有任何一個人會說您好吃懶做了。爺也能放心地疼您,是不是啊?”
趙四江要瘋了。
他雖然好吃懶做,但那并不代表他就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