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有戲,張冬梅眼眸一轉,頓時長出了五個指頭,“十五兩,不是,五十兩。你家現在分家了,又有錢建房子了,不像是我們,都得在跟前伺奉爹娘,都騰不出空手來。”
“三弟,你既是不能當面盡心盡力的孝敬,那這出錢總是可以的,我們出力,這不是兩兩最好嗎?”
“再說了,娘這病也是有緣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