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阿桃姐已經在鎮上醫館住了好幾天了,每天醫藥費湯藥費都是錢,你當那醫館都是做慈善的呢!當然是得花錢的啊,現在湯藥費都欠了七八兩銀子了。”
趙宛舒道,“醫館的坐堂大夫都問過我好幾次了,若是我們還不,恐怕不好善了!”
“七八兩銀子,當吃的人參黃金呢?這大夫莫不是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