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趙有看來,黃珍珠的意見本不重要,不過是個人而已。
他的目只落在趙二湖上,語調是難得的溫和,“還是說你還惦記著之前家里不給你看病的事?”
“這個事呢,家里確實有不對的地方,你娘這輩子跟著我過的都是苦日子,加上那陣子加了失了不銀子,你侄子也在鎮上讀書,這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