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樓瞇了瞇眼,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見了。
倒是旁邊的侍衛突然了一,指著趙宛舒道,“啊,我想起來了,你就是當時那個賣藥的。”
“什麼?”晏樓蹙眉。
侍衛連忙道,“哦,公子您當時昏迷了。就上回您摔破了頭,我把您抬去了平安堂,當時大夫都說難以止治好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