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容濤被一腳踹倒在地,彎作疼,著急地想扯開麻袋,但麻袋是從頭套到腰的,本無法扯落。
他覺得剛才說話的聲音有些耳,他也知道村里有些游手好閑的二流子。
他猜他們估著看他穿著綢裳,以為他是外來人,急忙開口道,“你們干什麼?知道我是誰嗎?我可是趙容濤,我是讀書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