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宛舒轉頭就對上了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,不由愣了愣神。
端坐在正堂下面首位的是一名著長衫的男子,他的頭發梳得很順,以發冠挽起,顯得一不茍。
他的臉上有一道從面頰劃過,斜飛鬢的刀疤,但那刀疤卻一點都不猙獰,甚至還著一獨屬于他的魅力。
這個人周都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