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鄒嬋娟很是著急。
趙宛舒抬手道,“您別著急,我沒說不能救的,只是這病太過復雜,有些麻煩。”
柳夫人也跟在一旁安道,“是啊,嬋娟你別心急。阿宛不是那等輕狂之徒,說能救那就是能救的。你別看年輕,這手下是有真功夫的。”
“之前給我家老爺看病時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