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有些惶恐,但此時口不能言,只能先聽話地躺下。
趙宛舒給診脈,又查看了傷口,這才道:“雖然天氣還有些熱,但你這傷口還算幸運,沒有染,仔細調養些日子,也就好了。”
“你這傷口有些深,疤痕倒是不費事,我回頭給你配個消痕膏。只是……”有些惋惜道,“你這是否傷到聲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