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牧剛要心疼地扶起兒,鄒嬋娟卻是先行一步把顧東媛從地上扯了起來。
“阿媛,你是府中的小姐,那不過是個丫鬟。哪里有小姐做出了,又哪里有小姐跪下給丫鬟求的!這是祖上燒了高香,得了你這麼寬容的小姐。但是,”鄒嬋娟替別了別頭發,眼眸犀利,“主子就該有主子的樣子。”
“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