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衡很是茫然。
他家跟顧家接并不多,對方是正正經經從安京外放的員,為何突然上門問罪?
他家不過是才大赦半年的罪臣,哪怕如今他家中長輩得勢,但他家也在安分經營,何曾得人這般毫不留面地呵斥?
所以,果然是江逐月背著他做了什麼嗎?
想到此,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