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跑到沒人,想起方才的種種,盛林氏就再也忍不住了,抑著嗓門大哭了出來。
自問此生都不曾過這般的罪過,無論是時代在娘家,還是出嫁后的日子,都不曾有過今日的委屈。
姚氏是什麼東西,也配跟相提并論。
而且,也不是真的眼瞎,若是盛槐真的沒有毫的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