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煜沒有機會拒絕,因為趙宛舒已然如同一尾靈活的游魚,麻溜地爬上了床來,還跟他并排躺下了。
蕭承煜沒來得及退后,鼻尖已然是清苦的藥香撲面而來,懷里則是玉溫香。
他思維有片刻的中斷,又很快就回過了神來,“阿宛……”
“嗯?”趙宛舒挨著床邊,覺有些得慌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