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趙宛舒才順過氣來,直起了,柳蕊很是奇怪,“怎麼了?是遇到什麼事了嗎?怎生這副著急忙慌的模樣?”
畢竟,幾乎從沒見過趙宛舒這般狼狽過。
趙宛舒了額角,角揚起苦的笑容。
這回,是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才好。
覷了眼周圍來往的香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