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顧東籬也離開后,廳也就只剩下顧老太太和顧夫人了。
顧老太太喝了口茶水,頓了頓,嘆了口氣,看向顧夫人,“聽你方才的意思是,那黎昭染你倒是也不排斥了?”
不然,以顧夫人的脾,方才就該跳起來反駁了,哪里還會這般沉默地讓人離開了。
顧夫人了額角,慢慢回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