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飛欣喜若狂,快步跑去了花廳見人。
而趙容朗滿心煩悶,手被捆住,他只能踉蹌著站起,勉強靠著椅子坐下,但饒是如此,糙的麻繩還是弄傷了他的手腕。
他無心管這些小傷,心里想著還是如何。
他是真沒料到江夫人竟然突然有這般大的轉變,明明先前還頗為看重自家的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