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橋橋緩緩睜開眼睛,映眼簾是一片繡工的床帳。
愣了一下,想要撐著子坐起來,卻不慎牽了傷,不由得輕輕一聲。
“姑娘醒了?”
一個穿著藕荷對襟衫的丫鬟連忙上前來扶,“您別,大夫說您的傷還沒好,得好生將養著。”
孫橋橋茫然四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