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昭群站在那里,如遭雷擊,心口酸難當,渾發寒。
一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竄上來,直心髓。
這是他沒想過的問題。
一直以來,他只覺得紅楓想得太多,卻不曾想,紅楓是看得比他更徹,更明白,也更悲觀。
他瞳孔微,著眼前這個清雅如青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