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念聰低著頭,渾抖得厲害,牙齒打,本不敢抬頭看晏樓。
眼前這個溫文爾雅、笑容和善的男子,剛剛下令讓人殺了那麼多兵,這可不同于先前那些為非作歹的流寇,而是正正經經的捕快。
但他此刻臉上卻依然能掛著如此溫善的笑容,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孫念聰到無比的恐懼,心臟像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