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悄然退下,房間重新陷了寂靜,只余下案頭燭火搖曳,將晏樓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
與此同時,海棠居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燭搖曳,將房間照得燈火通明,屋燃著淡淡的安神香。
孫秋被扶著回了房間,此刻正坐在銅鏡前梳理著長發,春桃則是作麻利地整理著被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