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昭染走到他跟前,細細打量著他,抬手替他整理了下歪了的襟,慢慢道:“平安回來了就好,辛苦了。”
自從黎昭群回來后,雖然家中的長輩都對他關懷備至,每個人都對他噓寒問暖,可從沒有一個人對他說,辛苦了。
一瞬間,一直以來積在心中的委屈和難,都如水用來,幾乎要將他淹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