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熙如心中思忖著,這人失憶了?
“你被人鎖在這里多久了?”周熙如試探的問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男子搖頭,說道,“我為什麼想不起來我什麼名字啊?我明明應該有名字的。”
“只有奴隸才沒有名字,我怎麼可以沒有名字呢?我難道是奴隸嗎?”男子扯了扯頭上包裹著的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