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冪的目落在他口、腹部、以及背部的淤青紅腫上,他接到消息趕過來,已經三天了。
他這個兒子是學什麼的他比誰都清楚,他手里有藥——稀罕的傷藥。
但是,哪怕是在這樣的況下,三天時間,他依然傷痕累累。
“把鞋子也掉。”徐冪嘆氣,在地上蹲下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