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幫著徐之舠,調整好解石機的角度,問道:“阿如小姐,是這樣嗎?”
“是這樣,隨便切!”周熙如笑道,“難道你還指能夠切出翡翠來?”
徐之舠很張,頭上的汗水都冒了出來,聞言,吶吶說道:“為什麼我就切不出翡翠,這不合理,我特麼是一個有錢人!”
“正因為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