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攫躲開的視線,“沒什麼,你不要聽他說。”
“好,那你是怎麼傷的?”
“……”衛攫抿了抿,似乎是在想怎麼措詞。
他覺得自己很奇怪,明明自己懷疑,但心深卻是控制不住的相信心疼,還不想讓擔心。
蘇婳哪能不懂,“是宋歧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