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皓墨緩緩地合上了眼,每次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,他心口的位置便會發慌。
悄悄按上右側下腰的傷口,幾癒合的傷口又裂開了些許。
撕裂的痛意瞬間席捲著他的神經,將煩惱了他整夜整夜的想法暫時忘。
“可是……”莊諾躊躇了些許,上前了幾步,還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