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,讓你坐著便坐著,站那麼高,我看著脖子疼。”既然是凌皓墨的親信,傾城說話也沒有了那麼多的講究,總歸不是做給那些個外人看的。
一默默地看著傾城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又想著之前說話竟是不用尊稱,並不是像家小姐一般的端著個架子,頓時又多了幾分的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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